但他却始终用乞求的眼神,对着调香师连连摇头。
用手捂住伤口,不让香粉能直接跟伤口接触,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
混种的举动,对调香师而言无异于是种直接宣称:不要再治疗我了!
调香师因此停了下来,她双手握紧:“再这样下去……你会疼到发疯的。现在谁都死不了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撑到死了就能解脱的时候了!”
混种疼的不太能说话,只是仍旧一味摇头。
“我们、可以,”刚才拉住调香师的一名混种,磕磕巴巴的艰难说着,“我们、能撑住!”
“就算是不、不行了,我们也会在、会在治愈者的敌人面前发狂。绝、绝不会伤害治愈者。”
说话的时候,周围的混种全都抬起了头,看着调香师。
调香师环视一周,在这罗德尔昏暗的夹缝中,看着这群本来不容于黄金律法时代,却在这个律法崩塌的时代也没有好结果的生命。
他们丑陋的脸上,就连眼睛都是歪斜的。
但就是这歪斜的眼睛,在看向调香师的时候,却透露出一种……近乎是孩童看向母亲的孺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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