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毅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两遍,没听过。
“曹芳是什么人?”
沈鸢低着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我爹以前提过他几次。每次提的时候都不是在谈生意,是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随口说起来的。他说曹芳这个人……做人本份,做事踏实,在湖州做了十几年的粮食生意,不大,但稳。我爹说沈家对曹芳有恩——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我爹没说清楚。他只说了一句话。”
沈鸢抬起头,看着郑毅。
“他说,如果有一天沈家出了什么事,可以去找曹芳。这个人会帮忙的。”
郑毅沉默了一会儿。
“你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情境?”
沈鸢皱起眉,努力回想。
“好像是我十四岁那年的秋天。那天晚上我爹在院子里喝酒,我陪他坐着。他喝多了,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他喝醉了说胡话。后来他也再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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