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德·菲尔莫尔神情恍惚地离开了国会,他甚至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回家,途中几次差点因为失神被马车撞倒,好在保镖们十分尽责尽职。
米勒德·菲尔莫尔走进家门,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此时的他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我做错了?我被人利用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过米勒德·菲尔莫尔并不是那种容易自我否定的人,他觉得还是那些议员舒服日子过久了,骨头变软了。
想通这一点之后米勒德·菲尔莫尔的心里痛快多了,看向正为自己的担心的妻子说道。
“阿比盖尔!你绝对想不到前几天还和我举杯痛饮,一同声讨奥地利帝国的那群家伙,今天就缩进了南方的棉花田中!
266票反对!14人赞同!美利坚落在这帮人手里算是完蛋了!”
“14人吗?还不错,你的门徒比耶稣还多两个呢。”
米勒德·菲尔莫尔的妻子打趣道,但却让米勒德·菲尔莫尔越想越气。
“耶稣的门徒中只有一个叛徒,但我这里足足有两百多个犹大!他们每个人都想在我的腰子上捅上一刀!”
阿比盖尔只能尴尬一笑,随后说道。
“亲爱的,你要小心你的血压,医生说你不能再生气了。为了美利坚的未来,你要保重身体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