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德·菲尔莫尔只能叹了口气,阿比盖尔见状又责怪道。
“这么大的人了,酒桌上的话怎么能全信呢?你现在是副总统大权在握,他们自然要巴结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但上战场是要死人的,人家当然不会同意了。他们并不是叛徒,只是政客而已。”
米勒德·菲尔莫尔听到此处本来压住的怒火又爆发了。
“一群软弱的投机分子!他们不是政客,他们是投机商!自由之树必须时常要用爱国者的鲜血浇灌!
可你看看国会里坐的那都是一群什么人!266票反对!还有15个懦夫弃权!征服美洲是美利坚的天命!是上帝的意志!
我必须做点什么,纠正这个错误!”
阿比盖尔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这样对他的身体不好,虽然这样可能对他的仕途不好,但她清楚米勒德·菲尔莫尔是一个执着的人,所做出的决定绝不会轻易改变。
实际上米勒德·菲尔莫尔和他的妻子阿比盖尔是师生关系,当时的女教师哪怕是美国也相当罕见,再加上天生一头红发一直被人当成女巫一般敬而远之。
(红发在欧洲一直都是发色歧视链的最底端,如果是中世纪大概率会被拉去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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