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弗兰茨亲自下场辩论也碰了一鼻子灰,甚至还被扣上了不学无术、异想天开的帽子。
不过大多数奥地利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皇帝的这点负面特质在奥地利帝国历史上实在算不得什么。
其实威廉·弗劳德也知道自己的公式提供的只是理论值,但是英国政府要求他出面,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台了。
奥地利帝国政府同样不会当无事发生,一样找来了大批科学家来验证弗兰茨的理论。
于是乎这种辩论很快变成了英国皇家科学院和维也纳皇家科学会的战争,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都拿出了大量事实和数据佐证自己的说法,大有一种实践派和理论派大道之争的趋势。
然而英国人却总是喜欢出盘外招,枢密院议长兰斯当侯爵拿着一张画像走到首相约翰·罗素的办公室。
此时英国没有教育大臣,枢密院议长兰斯当侯爵便是主管教育和宣传。老实说此时约翰·罗素真的没心情去管什么教育拨款,现在英国这艘破船到处漏水。
如果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他很怀疑英国的未来。正如疲于活在当下的人是不会考虑未来的,现在的约翰·罗素思考的只有如何将英国带离泥潭重振英国经济。
不过兰斯当侯爵认为教育是一种手段,目的不过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和提高劳动力的技术水平。
相比之下英国有太多重要的事情需要做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要求过追加教育经费,此时自然也不会用这种事情来烦扰约翰·罗素。
“首相大人,您看这幅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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