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管理层纷纷点头,脸上的顾虑渐渐消散。
他们早已习惯了陈光良的“激进”,但每次“激进”背后,都有着精准的预判和周密的计划,这也是环球航运能在快速崛起的关键。
深夜的香港海域,海风依旧吹拂着码头。
“等这批新船下水,环球航运的船队规模就能突破2000万吨,远超包宇刚前世的巅峰时期。”陈光良喃喃自语,“无论是希腊船东,还是日本油轮公司,都远无法与我们抗衡了。”
1970年底完成2000万吨的目标,债务预计1973年~1974偿还清。
本身五十多艘VCLL就是价值不菲,何况在1974~1979年期间还能赚钱。等到1979年开始减船上岸时,他也不可能全部卖掉,怎么也需要保持20艘VCLL,以及相当数量的货柜船。
11月初,陈光良时隔近六个月,再次回到香港。
深水湾79号别墅,陈光良、严人美夫妇在书房里,召见了四个儿子——陈文杰、陈文铭、陈文恺、陈文胜。
他主要了解一下四家集团公司的具体布局,虽然他在海外能遥控指挥,但毕竟很多细节他也没有抓。
陈文杰说道:“我们的商业和酒店等业务,都遭受一定的影响。不过对于庞然大物的长实集团来说,度过困难时期的抗风险能力很大,所以一切都井井有序与此同时,我们从七八月份开始抄底那些没人要的楼盘,作为储备地皮,价格非常之廉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