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莫非是殿下有意为之,专为了……”
刘理以袖拭唇,苍白脸上挤出一丝苦笑:
“元逊既已明白,又何必说破呢?”
他直起腰身,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我等年少资浅,却以监军之位凌驾淮南诸将之上。”
“若不如此,如何消其戒心?”
夜风穿廊而过,檐下铁马叮当作响。
诸葛恪怔立良久,忽地长揖及地:
“臣……愚钝。”
“不知殿下良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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