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轻拍刘理后背,柔声安慰道:
“殿下可要去淮河边吹风散心?”
“河畔新柳初发,最宜舒缓脾胃。”
刘理却摆手制止,正色道:
“《传》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今大军云集,敌我交错,岂可轻出?”
他整了整衣冠,尽管指尖仍在微颤。
“你二人也辛苦了,且下去歇息罢,本王独往后院走走。”
转过两道回廊,刘理终于撑不住跪倒在石阶前。
月光如水,照见他额上密布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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