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心念一动,忽撩袍跪下。
“儿昔日顽劣,少不更事,不解父亲苦心。”
“今在纸坊半载,方知父亲行事之艰难,如履薄冰。”
袁莹一顿,一开始他还不理解丈夫为什么要把儿子安排在纸坊那种苦地方做工。
还一做就是半年。
如今看着儿子的心态的变化,看来她当真是错怪李翊的教育观了。
“你父亲常说,玉不琢不成器。”
袁莹蹲下身子,亲自为他系上香囊。
“去吧,从西华门进,你舅舅今日当值。”
更衣毕,李治临镜整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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