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退后半步长揖:
“母亲安好。父亲何在?”
“你父亲呀——”
袁莹撇撇嘴,“今日未时就被陛下急召入宫了。”
她忽然凑近,带着茉莉头油的香气压低声音:
“听说是要宴请一位颍川来的贵客哩。”
“孩儿欲入宫面见父亲。”
李治解下蓑衣,露出内里粗布衣衫。
袁莹“哎呀”一声,葱指点了点他衣襟上沾着的纸浆。
“这般模样去见驾,莫不是要替你父亲挣个‘教子无方’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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