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点点头,镖局的镖师都是从商队历练选出来的精英,而商队每年都会收留一些身体强壮的人作为护卫,一边走南闯北进行实战训练,一边则对其进行忠诚度的考核。
考核过的护卫就成为镖师,而现在高七训练的这一批,都跟过她四五年,更长的有七年之久,突然有些怀念商队的生活了。
一个时辰后,她才离开三余居。
因着早晨,大街上人越来越多,加上不远处是集市闹区。
时君棠特意让巴朵避开了。
正当马车进另一条巷子绕路时,听得巴朵道:“这么巧,时康正在教训那位祁三公子呢。族长,你快看。”
“祁连?还没教训完?”那几个公子在章洵设的宴席下对她口出污语,她让时康私底下一个个体面一点地回礼。
“就剩他了,这小子下雨天没出来浪。”
火儿赶紧撩起帘子,就见不远处,时康正挥着拳头给了祁连一拳。
祁连求饶的声音传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脸,啊——”
火儿啐了声:“真没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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