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棠冷眼看着,目光突然眯了起来:“巴朵,过去。”
“是。”
祁连被打得鼻血都出来了,疼得呲牙,便见一辆黛青马车缓缓过来,稳稳停下。
帘子掀起时,走出了一名身着锦纱的美人,美人从马凳上一步步落下,裙裾微漾,沉静的美眸清凌凌地扫过她,带着一丝并不锐利,却透着一股子叫人瞬间安静的威仪。
有美人在,祁连不愿这般狼狈,想起身,下一刻惨叫一声,被时勇一脚踢倒在地。
“族长。”时康一礼。
“族长?你是时君棠?”一听眼前的人就是时君棠,祁连气得要破口大骂,又忌惮时勇,趴在地上气得嘴都歪了:“你竟敢让人揍我。”
时君棠淡淡一句:“打。”
“我错了,我错了。”祁连赶紧求饶:“时族长,饶命啊。”
“你哪错了?”
“我不该在宴会上大放厥词,说贬低你的话来。呜呜呜——”被打得太疼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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