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咎垂眸:“再次相遇之时,我必定更加锋利。”
医师抬着担架从远处赶来。
“伤口在心房右侧五毫米。没有伤及心脏。”
安咎嘱咐完便退下了角斗场。
安咎算着时间,在韧做完手术后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刃,她的脸上摆着一抹微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咎。
“是安咎吗?放她进来吧,刃。”
刃打开门,让出一条道供安咎进入房间。房间里有一股正在慢慢变淡的血腥味,韧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并无大碍。
“请坐,安咎。”
安咎坐在了韧的病床旁边,又一次仔细端详他没有眼珠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起来很奇怪吧?空荡荡的,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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