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自己看不见,也不知道刃是怎么每天忍受一个长相如此奇怪的人粘在她身边。因此我很感谢她。”
“别这么说,亲爱的。”
刃坐到了安咎对面,也就是病床的另一侧。她拉住韧的手,韧也紧紧握住她的。
“你的剑法令我赞叹。当医师缝合我的伤口时我都听见了他们的惊呼。”
“他们说,啊,真的和安咎说的一样,伤口就在心房右侧五毫米的位置,一毫米之差都没有。”
安咎没有谦虚,只是静静看着韧。
“我知道你在看着我。虽然我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别人的视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安咎的身体微微前倾:“在初次见面,和刚刚角斗的过程中……”
“等等。”
韧打断安咎,血液渗出胸口,刃慌忙起身,摁响传唤医师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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