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赶进病房时韧还有意识,在医师苍白的身影中安咎捕捉到了韧的目光。安咎退出了病房。
一小时后,韧找上了安咎。他胸口的伤口再次被缝合,暂时不能角斗,但走路没问题。
韧领着安咎登上角斗场的穹顶,站在穹顶可以俯视整个被血雾包裹的角斗场。
“我就知道你读懂了我的眼神暗示。”
“重新撕裂伤口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很有可能伤及心脏。”
韧轻笑两声:“刃也是这么说的,她看起来担心极了,为此我感到抱歉。但我们的谈话绝不能被她听到。”
韧的表情变得严肃,寒气从空洞眼窝里渗出。
“你已经知道我要找你说什么了?”
“大概吧。不然你先说?我来看看和我想得是否一样。”
安咎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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