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众人抢问。
那人想了想,煞有介事地说道:“十六杆肯定是有的。”其实他也没数清,但话随话间,谁去管那具体的数目。
一时间平谷百姓觉得自己站的这地儿比往日更值钱了。
……
及至晚间,吴县令才回府衙后宅。
他的两条腿早已软如面条,一回屋室,便让丫鬟更衣除靴。
肚子空着,一整日只吃了几口干粮,又叫厨房上了饭菜,本想喝些酒,解解乏,一想,还是不喝了,万一行馆召唤,他还得前去应候。
于是端起碗筷,刚扒了一口饭,一串脚步行来,入到屋里,开口便是:“父亲,儿子不准备纳戴家的云娘为妾。”
吴县令包了一嘴饭,腮帮子鼓鼓动着,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根本不在意,一个商户的女儿,纳或不纳,在他看来不是什么要紧事。
吴胜怕他爹没听清,走上前,坐下:“父亲,儿子说不纳戴家云娘,您可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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