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令把嘴里的饭嚼了几下,咽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说道:“你老子在咽饭,你小子可看见?”
吴胜噎了一下,赶紧给他爹倒了一杯茶:“喝茶,喝茶。”
吴县令接过茶盏,仰头喝了,正要开口说正事,谁知吴胜再次提及纳妾之事。
“儿子打算纳戴家的缨娘,就是戴万昌的长女,爹,你说……”
话音未落,吴县令把杯子往桌上一掼,扬声道:“不过就是一个妾,你想纳就纳,值得跑到我跟前说?!”
吴胜就等这句话,他老子向来如此,任何事情需同他报知,你说了,就是天塌下来,也有老头顶着,若是不说……出了事,少不得又挨一通骂。
不过呢……在这平谷,他爹就是天,塌不下来。
吴县令放下碗筷,又喝了一口茶,看向自己的儿子,神情变得认真,说道:“明日你随我去一趟城南。”
“城南?去城南做什么?”吴胜把身子往椅背一靠,露出往日的浑样,浓黑的眉眼透出不耐。
吴县令见不惯他那样,可也知自家儿子生来逆桀,不是个受管的,胆儿比石头硬,就像马背上的鬣毛,顺着抚,反着抚,都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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