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声音,没有人声吵闹,亦没有车马辘辘,不像在闹市。
天黑下来,静得可怕。
夜已深,不知到了几更天,连梆子声也没有,可以肯定她不在城中,要么在城外,要么在城郊。
她和衣歪于榻上,睁着双目,不敢放松警惕,窗外不时传来叽咕叽咕的蛙声,还有野虫低鸣。
脑子里不时荡起吴胜的话。
他说陆铭章派人寻她,也就是说,他不是因为公事来平谷,而是特意来平谷带她回京都?
也不知他能不能找到这里,如果寻不到,应该不会久留,不知不觉中,眼皮黏滞,变得沉重,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睁眼时,天已大亮,仍是昨夜躺下的姿势,不曾变过,因睡得太僵,致使半边手臂发麻。
门扇被敲响,敲了三声,房门从外打开,一个老妪端着托盘进来,将托盘里的饭菜搁放到桌面,一声不言语地退下。
昨儿她试图从这老妪嘴里套话,发现此人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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