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闭上,她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吞咽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肚,终是忍住,重新坐回凳上。
及至老妪来收碗盘时,饭菜丝毫没动。
老妪比画,让她吃,戴缨摇头,担心饭里下药,不敢食用,情愿饿着。
那小衙内是个目无律法之人,不按常理,如今她只能延捱一时是一时。
封闭的窗纱映上昏朦朦的橙色,又到了傍晚,屋里屋外仍是安静一片。
救人的场景没有发生,她耳中甚至出现幻听,总觉得门外的过道响起纷杂的脚步声。
那些脚步声奔着她来,破开门,救她离开,然而没有,什么也没有,寂静得可怕。
终于……静中再次响起走动声,戴缨缓了缓才识出,这一次不是幻听,而是真有人在靠近。
于是站起身,全身绷紧,紧紧地盯着房门。
门开了,进来的人是吴胜,随着他的进入,房里的空气掺进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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