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心里一提,推开院门,就见地上倒着一人,旁边的水桶歪倒,水洒了一地。
“阿鸢——”陈左将人抱进屋,放到榻上。
女子半边身子沾了泥水,双唇泛白,眼睛半睁半闭。
陈左几步进了灶房,从罐里倒了一盏黑糊糊的汤水,再走回屋室,行至榻边,先将妻子拍醒,喂了药。
“怎么不听话,你这病得将养,吹不得风。”陈左说道。
鸢娘将头撇向里侧,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总是活不久了,出门看一看也好。”
“瞎说什么,这药吃着有些效果,继续吃下去,总有一日能好。”
鸢娘看向自家男人,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药碗,“啪”的一挥手,将药碗挥落。
“我这病就是个无底洞,专吸你身上的血,你那几个钱够什么?!”妇人尖厉的声音息下,打着哭腔,“丢开手罢,你也轻松些,何苦来……”
陈左低头不语,默默弯腰将地上的碎碗收捡。
“钱的事无须你操心,只要那药能治你的病,我总能搞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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