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向来人,三十出头,姿容丰明,神仪秀异,同他们这些人太过不一样,是个文雅的读书人,却又比寻常文人多了从容的威仪。
又听女东家轻喊了一声叔父,明白过来,原是家中年轻的长辈。
他的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一个身量修长的随从,像影儿一般,并不惹人注意。
陆铭章先看了一眼戴缨,然后看向四面:“地段还不错。”
说着,往里走去。
戴缨赶紧将人请入里间,并让归雁上茶。
自从平谷回来,他二人几乎不曾碰面,就连回程中,她同他也不同乘,不像去时,她坐入他的车辇,哪怕在府中偶然遇上,她向他见礼,他颔首应一声,然而错身而过。
戴缨不傻,相反,是个极为灵光之人。
那日,长安走到她身边,说陆铭章身子未愈,央她去跟前看顾,看似自作主张替主人考虑,实则不然。
陆铭章怎会容忍身边人自作主张,没有他点头,长安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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