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中,长安又借口说她所乘的马车堆了杂物,坐不得,种种由头,若无陆铭章的默许,一个对主上死忠的仆从绝不敢擅自开口。
后来,本该返程的他,在未等到她后,亲身到平谷,她告诉自己,他不过是为着公务。
再之后,他救下了她,两人坐在昏暗的车里,她挨近他,他用指抚过她嘴角的伤痛。
那一瞬,还有什么不明呢?
但……他和她都知道那只是一瞬的失控,落后,他们仍退回到各自的位置。
戴缨也清楚,这一点点越线,不过是个意外,她不可能同他有什么风月情事。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她只有为妾的份,这是戴缨不愿的,从前受过的苦难,这辈子不想再重蹈覆辙。
“不必站着,坐罢。”陆铭章说道。
戴缨依言坐下,双手叠放于腿上:“大人今日下值早。”
陆铭章看了一眼手边的茶盏,端起,轻抿了一口:“京都绸缎铺不在少数,叫得上名号的不下十家,你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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