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继续追问道:“那我是‘清官’还是‘庸官’?”
陆铭章的腔音不知不觉变得温软:“清官。”
得了肯定,戴缨吃吃笑起来。
这笑声让立于帷屏外的长安侧目,里间人说话的内容他听得清楚,却不过心,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护阿郎的长久安宁。
可刚才他家主子笑出声,连他都有些好奇,阿郎真心笑起来是何模样。
帷屏内的声音再次隐隐响起。
“你给我做的衫袍呢?”
戴缨差点把这岔忘了,起身走到外面,让归雁将衫袍取了来。
“大人看看,可还满意?”
陆铭章看了一眼,说道:“替我更上试试。”
戴缨愣了一下,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手在宽大的衣袖下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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