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儿家,陆铭章的态度,她怎会不明白。他对她有些不一样,同其他人都不一样。
可她告诉自己,不行,她不想再当妾,妾是什么,是贱籍,是奴,就算被主家打杀,也是活该。
那平谷的小衙内不就是么,酒后打死自己的妾室,仅凭此一样,都无法将他定罪,最后陆铭章让人搜罗了他的其他的罪证,才治了重罪。
可她又贪心,惊骇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不可昭示的私心,她想让陆铭章成为自己的倚仗。
而陆铭章对她的这份不同,让她有点点窃喜。
她,一个众人瞧不上的商女,竟让这位大衍朝的枢密使动了心意,这里面或多或少存了一份想要炫耀的虚荣。
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拒绝,不去靠近他,她会因为一时的随心遭到反噬。
因为陆铭章比谢容更危险,然而……
她走到他的身前,抬起手,解开他领间的纽子,再往下……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窸窣的衣料响。
她动作时不敢抬头,一颗脑袋始终埋着,即使抬眼拿取衣衫,也让自己的视线变虚,快速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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