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缄默不语,背在身后的宽大衣袖在热风中鼓动。
……
戴缨走进院中,仆人们虽立在院中,却离台阶远远的。
她拾级而上,推门进入,屋里光线很暗,尽管窗扇开着,室外的光线像是无法透进来,好像也怕来着,气势汹汹地落到窗台,又偃旗息鼓,被削得只剩灰淡淡一片,铺洒到屋室的地砖。
鼻息下萦绕着浓浓的药味,整个屋室都是窒闷的。
两个丫鬟躲得远远的,立在帷屏外,大夫从里间出来,见了戴缨,上前施礼。
“小娘子怎的进来了,还未确诊,出去为好,莫要过上病气。”
戴缨还以一礼,问道:“只是手里出疹,嘴里没有?”
“眼下是没有,不代表一会儿不出疹,仍需观察一日。”
戴缨点了点头,往里去走,大夫没再阻拦,知道既然能进屋,必是得到应允。
里间,戴缨见到床上的小人儿,四肢摊开,就那么仰躺着,衣襟前还有黄色的汤汁,脸是红的,唇色更红,一探手,身上烧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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