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嬷嬷在一边淌眼抹泪,嘴里唧哝着:“都是一群不尽心的白眼狼,生怕过上身,哪有看顾,就这么撂手不管哥儿,等我出去,我非跟主子爷……”
“嬷嬷快别哭了,去打盆温热的水来。”戴缨说道。
田嬷嬷现在唯戴缨马首是瞻,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忙不迭地应下,不一会儿,端了热水来,铜盆边搭了毛巾。
戴缨坐到榻边,先翻看孩子的手心,有几粒不太明显的红疹,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当下不再犹豫,把他的小衫褪去,将毛巾浸湿再拧干,轻轻地给他擦洗上身,一来保持干净,二来降温。
她儿时得水疱疮时,娘亲就是这么耐着性子,一遍一遍替她擦拭身子。
田嬷嬷又拿来干净的衣衫,给陆崇换上。
换衣衫过程中,陆崇睁开眼,看向戴缨,弱着声气喊道:“姐姐。”
戴缨赶紧回应:“崇哥儿别担心,过三五日就好了。”
陆崇乖巧地“嗯”着,又道:“我渴了。”
戴缨转头吩咐田嬷嬷:“倒杯温水来,再叫大夫进来,趁哥儿醒着,看看要不要喂药。”
田嬷嬷照着吩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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