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大人当不得这话,专以戏人为乐,分明是心胸……”
“放肆!”陆铭章的喝止声从上首传来。
戴缨立马噤了声,两眼睁愣,眨了眨,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惧意一点点从骨头缝滋出,找补似的说了句:“我给您沏茶?”
“出去!”
戴缨一激灵,双肩一缩,应了一声“嗳”,乖乖立起身,合着双手置于身侧,欠了欠身,退出了房门。
长安守在门外,别的没听到,就听到他家阿郎那两声,一个“放肆”,一个“出去”。
再见这位从书房出来的戴小娘子时,那眼神便不一样了。能惹他家阿郎失态的她是第一人。
戴缨出了院门,脑子完全乱了,不过仍把腰背挺得直直的,一直走回揽月居,回了屋。
“你去外面。”
归雁应是,带上房门。
屋中只剩戴缨一人时,那肩背渐渐颓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握杯的手抖了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