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边,陆铭章坐在桌案后,沉着眼,静了一会儿,拿过一本册子,翻开看去。
看了一会儿,放下,然后目光落到烛焰上,眼神渐渐虚化,脑中浮出一双惊欠的双眼,澄澈中有一种胆大的神情,被他喝止后,便滞在那里,叫人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罢了,罢了,他跟一个不知世务的小丫头计较什么。
……
次日,戴缨早早起身,因着昨夜没睡好,眼睛有些浮肿。
“东西都收好了?”戴缨问道。
孔嬷嬷在屋子里转看一番,回道:“本也没什么,只几件衣衫和饰盒,都收齐了。”
这时归雁插话道:“老夫人不是说让咱们过去住几日,再回来么?”
孔嬷嬷拿指点了点归雁的额:“叫我说你什么好,人家老夫人那是客套话,你就当真了。”
说罢,孔嬷嬷暗暗一叹,归雁也跟着怏怏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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