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肤白,皮肌薄细,一窘迫,脸上绯红。
谢珍仍自顾自地说着:“我说的话你听……”,接着咦了一声,“你的脸怎么这样红?莫不是染了风寒?你可千万别把病气过给我。”
戴缨拿手扇了扇:“车里太闷。”一面说一面将车帘打起。
“你回了府,在我母亲面前多替我言语,日后我能做陆家的大房奶奶,自会看顾你几分。”谢珍洋洋得意地说道。
戴缨看了谢珍一眼,然后转过头,不再看她。
这人简直是痴心妄想,戴万如那人还算精明,怎么生了谢珍这么个蠢货。
马车行了一程,停歇,到了谢府,几个下人在门外闲候着,见她们下了车,迎上,引进府里。
一进府里,先往上房去。
戴万如一见谢珍,拉着手好一番阔叙寒温,又问有关陆府之事。
“母亲,那陆府可气派,光那内园,走一圈下来能把腿脚走疼。”
戴万如歆羡道:“再怎么也是簪缨士族,同一般权宦之家自是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