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珍又道:“女儿还见着陆相了,原以为是不苟言笑的老头,谁知还很年轻,只是看起来不太爱笑,但面目是温和的。”
戴万如笑道:“那陆家千金是陆相抱养的,真论起来,就算是亲子,他这个年岁也差不离。”
家贫者且不说,像权贵之家,男子年十五,女子年十三以上,听婚嫁,早早立下家室,男子三十多岁,子女也有好大了。
谢珍眼珠一划,又道:“是呢,女儿竟不知,陆家大房还有一位主子爷,比陆相小几岁,当得是一表人才。”
戴万如想了想,悟了过来:“那是陆家三爷,才从地方调回,我听你父亲提过一句,这兄弟二人好似是同父异母。”
两人絮絮说了一盏茶的工夫。戴万如这才把目光投向戴缨,拿下巴指了指。
“既然回了,坐罢。”
戴缨依言寻了一张交椅坐下。
戴万如想着,先前因戴缨自作主张解除婚约,那会儿一怒之下砸破她的额头。
当时一来心里怒不可遏,二来想灭灭她的气焰。现在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看来还是有成效的。
再一想戴缨是娘家侄女儿,加上谢容同陆婉儿婚事定下,心情不错,于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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