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娄易,我感应不到他身上的秘血。”徐西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老三说他数招就杀了人屠,可见其是有水平的。
平时也没看到他出招,一点气血都未外露,自然也看不出他到底凝练出几股秘血。”
“这厮,定是修习了隐藏秘血的功法!”老道士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但只要出手,便无法隐藏。”
他轻捋雪白的山羊胡须,在厅中来回踱步,发出‘噔噔噔’的响声,片刻后,突然道:“何不利用后山那只精怪?”
徐西听了,眼睛一亮:“不错,那玩意连我都觉得头疼,来试试他的斤两正合适。”
……
两日后。
聚义厅中,落日山的四个当家,与一些核心骨干,在讨论冬天来临前的粮食物资安排。
讨论正酣时,一个喽啰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徐西皱眉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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