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弟兄去后山打猎,被一只野猴子给伤了!”
“快去喊瞎子过来!”
瞎子并不是真瞎子,只是两眼凹陷过深,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如瞎了一般。
他浑身邋里邋遢,但在场土匪没一个敢对他轻视,只因为其是山上唯一一个大夫。
“这野猴子下手不轻啊,伤口自个愈合不了。”瞎子察看了几个伤者的伤势,便吩咐左右,“拿我的针线过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三个人,个个身上有多处血肉模糊,哼哼唧唧的,好不惨烈。
“这后山有这么个隐患在,弟兄们不但打不了野味,安全也受到威胁。”徐西看向娄易,“老四,我和老二这几日忙着收粮的事,还得麻烦你把这祸害清了。”
“大哥客气了。”娄易抱了抱拳,“且等我好消息。”
这次再推辞,就是不识相了。
娄易果断应下差事,让徐西面色好看了不少。
“俺也一起去!”老三朱大瑞嚷嚷道,简直成了娄易的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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