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见状,心中早已是了然。
他要的,便是这般一个结果。
那张古拙的面容上,竟是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的笑意来。
“也罢。”
“既然二位师弟,如今已是这般身不由己,那贫道,也就不再为难你们了。”
他又一次看向了早就吃瘪不想说话的燃灯。
“古佛。”
“方才文殊师弟说得在理。此事,终究还是要问过古佛的意思才是。”
“贫道方才那番话,不知古佛听来,可还觉得妥当?”
燃灯古佛那垂下的眼帘,终是缓缓地,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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