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那股子无名火,早已是烧到了顶门。
可他终究是燃灯,是那自紫霄宫中便已得道的上古大能,是如今西方教中,地位仅次于二位教主的过去佛祖。
这点城府,这点养气的功夫,他还是有的。
只见他迎着广成子的目光,竟是露出了一抹说不清是悲悯,还是讥诮的笑容来。
“广成子道兄方才那番话,说得是字字珠玑,句句在理,贫僧听了,亦是感佩不已。”
“只是......”他话锋一转,“贫僧心中,亦是存着几分不解,几分疑惑,还望道兄能为我解惑一二。”
广成子挑了挑眉:“古佛但说无妨。”
“道兄乃是玉虚宫首徒,是玄门正宗之中,板上钉钉的领袖人物。”
“平日里行事,最是持重,最是讲究规矩体统,这一点,三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今日,道兄此举,却是叫贫僧有些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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