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凡是何人?”
“不过是一个根脚不明,杀业缠身的后辈罢了。”
“与你阐教,非亲非故。”
“道兄今日,却为何偏要为了这般一个不相干的人,将自家,将整个阐教,都拖入这桩说不清道不明的因果之中?”
“你瞧瞧你今日这番做派。”
“强词夺理,以势压人,这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行事素来讲究堂皇正大的广成子么?”
“这与当年那些个不分青红皂白,只知一味护短的左道之流,又有何异?”
“道兄,你糊涂啊!”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是痛心疾首。
竟是将这桩公案的源头,从那陆凡的是非对错,轻轻地,转移到了广成子,乃至整个阐教的行事作风,与那玄门正宗的体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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