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镜中那凡人磕下去的头,像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不是疼,是一种又酸又胀的烦恶。
一股子邪火,从脚底板心直窜顶门,烧得他燥的慌。
他看着镜中那个长跪不起的青衫身影,看着那尊粗陋的泥像,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可憎起来。
他握着火尖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那枪尖之上,竟隐隐有红光流动。
他想起了自己那座被付之一炬的行宫,想起了那被砸得粉碎的金身,想起了自己身为一缕游魂,求告无门的凄惶。
那凡人补上的,是最后一日的香火。
可他哪吒缺的,又何止是这一日的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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