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的,是一个公道!
......
镜中,陆凡叩拜已毕,起身将那泥像小心翼翼地移至一处避风的石凹之中,这才转身,大步流星,重又向那朝歌城行去。
这一次,他再无半分迟疑,步履沉稳,直奔城南陆府旧址。
夜色深沉,陆府门前,那些官兵正围着火堆打盹,一个个东倒西歪,毫无防备。
陆凡得了上清妙法,身形飘忽,如夜枭入林,避开巡夜的更夫与官兵,悄无声息地翻入了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宅院。
院中景物皆如他离开时那般,只是荒草丛生,处处透着一股子败落的死气。
原先种着兰草的花圃,如今被胡乱地堆着些符纸香灰。
回廊的立柱上,也被人用朱砂画了些歪七扭八的符咒。
他循着记忆,一路潜行,很快便到了后院那口平日里只用来取水洗衣的枯井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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