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中得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年来,里出从未碰过她。不是因为他守礼,不是因为他尊重,而是因为他在惩罚她。他在等她主动靠近,等她对他动心,等她再一次依赖他、仰望他??只有那样,他的胜利才是完整的。
而她……她竟然真的快要沦陷了。
就在今天晚上,她看着他吃下面条时低垂的侧脸,心头竟浮起一丝久违的暖意;就在刚才,他匆匆离开前那轻啄她唇角的一吻,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失序。她居然忘了他是谁,忘了自己是谁,像个无知少女一样,为这点施舍般的温柔而心动。
她真是蠢极了。
声中得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火折子,一把点燃了整叠信件。
火焰腾地窜起,照亮她苍白的脸。她看着那些承载着罪恶的文字在火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烧掉这些又能如何?里出早已位高权重,党羽遍布,证据毁了,人还在。而她呢?她不过是个被圈养在深宅中的妇人,连踏出府门都需要通报。
她能做什么?
逃?往哪儿逃?天下之大,何处容她?
揭发?谁会信她?一个疯妇诬陷朝廷重臣?
反抗?她连自保都难,更何况撼动一座权势之山。
她只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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