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满腹的秘密,活在这个由谎言构筑的牢笼里。
火焰渐渐熄灭,只剩下一地灰烬。声中得蹲下身,用手一点点将它们抹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整理衣裙,吹灭蜡烛,轻轻踏上石阶,合上地砖,将那块青竹雕饰重新按回原位。
一切恢复如初。
就像她从未发现过这个密室,就像她仍是那个温顺贤淑的夫人。
但她已经不一样了。
当她推开书房门,月光洒在空荡的书案上,那碗已被吃净的面碗静静摆在角落,筷箸整齐搁在一旁。她走过去,端起碗,指尖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
她忽然笑了。
笑得凄凉,也笑得决绝。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为他煮面了。
也不会再为他担心夜里凉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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