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出她眼底的冷意。
当晚,里出回府时已近子时。他脱下外袍,走进内室,见声中得还未歇息,正坐在灯下绣一副鸳鸯戏水图。
“怎么还不睡?”他走近,语气自然得如同寻常夫妻。
声中得抬眸,淡淡一笑:“等你回来。”
四个字说得轻巧,却让里出脚步一顿。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抚上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低声道:“今日辛苦你了,听嬷嬷说你亲自做了月饼?”
“闲着也是闲着。”她低下头,继续穿针引线,“你明日也要忙,不如早些休息。”
里出却没动,反而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绣品上。“这鸳鸯……绣得很好看。”
声中得手指微顿,针尖险些刺破指腹。“你喜欢就好。”
沉默片刻,里出忽然道:“你还记得我们成亲那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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