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
那天大雨倾盆,她穿着嫁衣,站在祠堂前,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是他送的,上面绣着缠枝莲纹。他说:“玉缠枝,生生不息。你我姻缘,亦当如此。”
她当时没说话,只把帕子收进了袖中。
后来那方帕子被她藏在妆匣最底层,六年未曾取出。
“记得。”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那天雨很大。”
里出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是啊,雨很大。可我还是娶到了你。”
声中得任他握着,没有抽开,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轻轻地说:“明日中秋,你要主持祭月仪式,别太累了。”
里出望着她,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好。”
那一夜,他们并肩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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