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隔了八年。
又看眼手机,时间是8点34分。
起风了,接下来怎么也睡不着,他穿好衣服,将风衣系到第一个扣子,从宾馆前台借了个手电,顶着寒风出了门。
来往的车辆很少,路灯也不算亮,好在杜康订的宾馆离此行目的地很近。
循着当年的记忆,走了十多分钟,他越过环湖公路的围栏,落在杂草丛生的野地上。
——前面便是名为禁区的水域。
今晚没有月光,打起手电,湖面惨白一片,听不到蛙虫的叫,只能闻到淤泥散发的腥臭。
又在周围看了看,倒是能找到枯草被人踩踏的痕迹,估计是几天前警方搜寻留下的。
张述桐就这样蹲在湖边,一直等夜风把身体吹得发僵。
原来那个叫路青怜的庙祝少女最后是在这里结束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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