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的她,如同喜光植物,在关注下茁壮成长,与现实中偏好清净的普蕾茵截然相反。
‘真是烦死了……’
教授们关怀备至,她怎能安然静养?待他们留下果篮与鲜花离去后,普蕾茵立刻瘫回床上。
咚咚!
敲门声再起,她蹙眉,勉强挤出一丝接待式微笑:“哪位?”
门开处,映入眼帘的并非教授或法师,而是白流雪。
“是我。”
“啊……嗯?”
苏醒两日来,首次见到白流雪前来探望,普蕾茵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该笑?该怒?该开玩笑?不,为何要因他费心管理表情?思绪顿时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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