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般冷淡?伤势如何?并非致命伤吧?”
“什么伤不伤的!只是脱力而已!”
“嗯,我知晓。”
“既知道还问!真烦人。”
她入院缘由不过是精神疲劳过度,白流雪心知肚明,他将桌上堆积的礼品推向一旁,放下自带的水果篮,坦然坐于床沿。
普蕾茵下意识朝里挪了挪,动作细微,并未明显表露。
“早想来看你,但探视者络绎不绝。那时的事,还记得么?”
“嗯……虽有些难为情,但还记得。”她低头摆弄手指,声若蚊蚋,“那里……是我的故乡。”
白流雪或许早已知晓她来自异界,无尽轮回中,“那个”爱慕他的“她”,定然倾诉过一切。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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