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厚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试图理解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或是回答的安全性，但最终他只是叹了一口气。“李树最近身体不太好，有人指控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腐败的修炼者，说她正在追求魔道，字面上和道德判断都一样。关于你的仪式的谣言传了出来，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你还在接受调查，即使事情进展顺利，我也怀疑他们会在她的试用期结束时续签她的弟子关系。我自己倒是没那么多麻烦，但你是以我的推荐和李树的请求进入这里当仆人的，所以我从各路人马那里收到了很多威胁和问题，问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尽管有坏消息，她还是忍不住在最后一行露出了一丝笑容。“你都跟他们说了什么？”她问道。
“真相啊！”他恼怒地低吼。“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天哪，如果我明年遇到你，我可能已经成为核心形成领域的修炼者了，我就不用在所有这些目光和杀意下挣扎着保持清醒。我只是巅峰基础期而已！我不应该面对这么多受人尊敬的大师和老怪物！这简直是欺凌弱小，我告诉你。”
她笑着看待这突然的爆发，这与平时冷静且傲慢的年轻修士截然不同。“你不用担心这个，”她说。“如果你能活过这一关，修炼可能会很顺利。你有天赋，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基础境界，而且压力可以造就钻石，就像人们说的那样。另外，你的气味闻起来相当干净和合适，所以你应该没问题。”
“看吧，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认为你是恶魔的原因，”他咆哮道。“首先，你让半个熔炉变成灰烬，还刺伤了一个核心形成天才，然后告诉我我的气有味道。到底怎么回事，莱卡！”
她耸了耸肩。“只是我以前想通的东西。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这是一个通过重复暴露和对我的修炼器官进行补偿来强制进化我的道感的系统，但我不是专家。”
他叹了口气，翻着白眼。“每次我以为你真的脑子有问题的时候，你就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嘟囔道。“老实说，你这种人是怎么学会说话的？”
她耸了耸肩。“我在uber-crippled的时候有很多时间，而且医疗馆里有一些很有趣的书籍，即使是基础的那些。还有很多时间思考，我想我只是对一些事情有一些想法。”
他叹了口气。“是啊，疯狂会让人变成这样，”他说。“总之，就像我说的，他们派我进来确保你不会用你的股骨或什么东西把我刺死，并检查一下我是否在撒谎。他们可能正在监视我，以便随时发现真相。一旦他们发现我一直在说真话——”（他对天花板咆哮着）“——他们可能会派遣更重要的人来审问你。所以……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
她微笑着，然后出乎他的意料，她从坐姿转变为将她的额头按在牢房的地上，完全向他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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