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保护李树，”她对他说。“她对我们两个人都很重要，但你仍然做了比我们要求的更多的事情。感谢你在审判前与我交谈，我深深地抱歉，在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互动中，这个卑微的人对你很残酷。”
她听到他轻轻地叹息。“请，”他说，“抬起你的头。”
她确实这样做了，准确而礼貌地付出努力，使动作尽可能真实。她不认为自己以前曾经鞠躬过四五次，但……她想把这件事做好。
“阁下确实有些傲慢，钱后，”她跪起身来之后说，“你很自信、刻薄，有些对我过去的待遇不满。但是，你从未真正地对我不公平。没有你的帮助，我永远也不会加入这个宗派，在这里学习到很多东西，获得机会，并且尽管我尽力避免，但还是遇到了有用的磨难。所以……感谢你，尊敬的修炼者钱后。我祝愿你在天地之间的旅程中好运，如果我们再次相见，将是更好的际遇。”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他尴尬地别过脸去，嘟囔着什么，她没有完全听清。最后，他坐直了身子，再次转头看向她。
“太过诚实了，莱卡，”他说。“美丽的屈膝，然后你不得不去坦白你对我的看法。哈！很像你的风格，一直到最后。”
他叹了口气。“你至少很有趣，我希望你不会死。”
他因她对他微笑得如此灿烂而退缩了回去。
“我就知道！”她笑着说。“你是喜欢我的！”
“诸神和地狱，你们还不够吗？”他呻吟着，站起身来。“够了吗？还是我们需要拥抱或做点什么？我们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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