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口袋里本来不是空的，当她失去意识的时候。怀疑老怪物拿走了它（她还不能叫他的名字，不是现在），更有可能的是其中一个带她来的修炼者认为她不再需要它了。他们几乎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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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让她的头再次落在枕头上。它隐约地散发着血液和消毒剂的气味，但整个房间也一样。
“五天？”她挠头道。
“五天”，芮卡说。那个年长的女人吸着她的香烟，呼出一团雾气遮住了她的脸。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说话，脸仍然被遮挡着。
“我可以让你在大约三天内开始行走，现在你醒来了，”她说。“我没有让你的肌肉萎缩，但这会像个该死的疼痛，可能永远如此。给你一天时间休息，一天时间离开这里。”
莱卡点头。再过三天就要动身了。
够了。
她潦草地将那些话写在纸上，看到瑞卡点头。
没有任何内容需要翻译。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的世界变得模糊而痛苦。第一天，几乎都是小动作，还躺在床上（现在她清醒的大部分时间里，当她移动时产生的气味差点让她窒息；不管是便盆还是其他什么，她已经近乎瘫痪了几个月），但这些帮助她了解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她仍然试图比应该更多地使用左手。李姝出于善意，并没有说太多话，但有时她的笑容似乎也有些勉强。莱卡想认为这只是因为伤口和缺乏经脉，而不是气味。有时候，女孩需要一些幻觉。
第二天的情况更糟。至少她已经从床上起来了，但很难移动。如她所说，芮卡一直在保持肌肉的活力，这意味着重新熟悉自己的身体比应该的要容易一些，但是她习惯的是一个能正常工作的身体。在这个身体里，她右膝盖简直就是一块坚硬的骨头、疤痕和痛苦。除了完全替换或移除并再生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做的；腿不会弯曲，也不能承受重量，即使跛行也会让芮卡感到如此剧烈的疼痛，以至于她最终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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