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完成时，她床边有一根拐杖，李树没有去拿。雷卡没有评论，但她仍然很感激。
她的肺部已经严重受损，很幸运她还能再次深呼吸。她的心脏完好无损，但现在跳动得有些不规律，即使经过精心照顾。她胃部和下消化道已经愈合，但仍然无法吃太硬的食物，即使她还能咀嚼，考虑到她的下颚受伤严重。她没有要求镜子，但当她发现李树盯着她看，然后突然转开视线时，她知道情况很糟糕。她几乎不能说话，只能发出痛苦的耳语。
她一直试图用她的左手做事。它不在那里，当她靠在上面时，它几乎和膝盖一样疼痛，她不断地伸出手来抓住自己或捡起东西，什么也没发生。
而且没有任何一部分会像她试图循环她的气（qi）时那么痛苦。
如果她能循环她的气，她就可以更好地管理疼痛。她可以加速愈合，超越自然界限或法律强化身体，也许甚至重塑自己。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疼痛。
她有时会想联系Hisheng。他现在不会碰她，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从政治上讲，他也绝对不应该这样做。他是个大块头，但尽管如此，他从来就没有特别勇敢过，而且他肯定不够胆量去结交一个甚至无法骑行气的人。
到第三天，她仍然无法停止思考他。但是她可以用拐杖跛行几乎十分钟的时间，然后才需要停下来，所以这算是一些进步。
正如她所承诺的，她在第四天休息，恢复了几天的紧张训练。
通常在这样的休息时间里，她会循环她的气。如果她他妈的有的话。
“让我们看看那场胜利能持续多久，”老怪物曾经说过。
她再次伸手去触摸她的气，但它是空的，她的手很痛，呼吸、拉伸和存在都很痛苦。
好吧，算了。愤怒比痛苦更容易管理，这是心理学的基本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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