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仅是她面前的男人表现出震惊。一个小的抗议,在这种情况下被视为不合理的,只是一种标准的反应,尤其是在这样一位老大师和傲慢的年轻人面前,但是要再次质问他?他们周围的人,都穿着十几个派别的服装和鲜亮的颜色,弟子们和他们身后的长者们都看着她,就像她头部受到的打击已经让她完全疯狂了一样。许多人认为,她说胡话要比现在说的好得多。
从那张满是胡须的脸上看下来,装疯卖傻可能是唯一的出路。
唉。有其一必有其二,有其二必有其三,如此而已。
她面前的男人可能五十岁,也可能是一百岁,甚至几百岁。随着升华过程的进行,他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精心修剪的白胡子是他年龄的少数直接迹象之一,但胡子下面的皮肤光滑而清晰,被阳光或男人的意志晒得黝黑。他眼睛里燃烧着暴烈的绿色,他的长袍,森林般的绿色和镀金的美丽图案,记录着古老的胜利和袖子上的一些诗句,在整体上形成了一个引人注目的组合。
“如果这位大师想要一个值得他侄子的礼物,你凭什么阻止他?”老怪兽雷鸣般地说。“这个清泉花开的果实也许不值得这位老大师一顾,但它在我的手中,而你根本没有资格告诉我,我的手不能拿到什么。”
“也许在您的眼里,这是微不足道的,老主人,”莱卡慢慢地坐起来说,“但这却是我唯一关注的事情。”她把腿拖到身下,站起来,摇摇欲坠。她从未被打得那么狠,她仍然可以感觉到随意的反手击中她的影响,令她的手指颤抖,心跳也变得不规律。“虽然我明白这位老主人可以理解他想要的东西,但他会不会残忍地从他的下属那里夺走如此不公平的东西?难道您就不能找到比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更适合您自己血统的天才吗?然而,对于我来说,这是生存道路上至关重要的一步。”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修炼之路?”老修士嘲笑道。“某个无名小卒参加什么破烂锦标赛?你应该庆幸我没用第一击就杀了你。接受我的宽恕,滚出我的视线,小虫子。”
他似乎真的要离开了。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开始简单地走开,手中的水果伴随着空间的头痛般的变化消失了,落入他拥有的某个神器中。他甚至没有考虑过她,把她当作除了轻微恼人的回忆之外什么都不是。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
“蚂蚁或虫子,”她说,尽可能尊重地保持眼神接触;“被另一个人踩在脚下是对自己的背叛。请,老爷,我请求您离开我这颗果实,我将竭尽全力为您的家庭创造出等值或更好的东西。”
竞技场内传来一阵清晰的窸窣声。如果凡人们在老祖宗从天上坠落时没有逃跑,现在他们一定会在看到这么多修炼者从冲突中心退后时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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