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完全不敢相信。雷卡甚至认为她真的震惊了他，这个想法让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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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疯了吗？”老爷子问道，似乎真的很困惑。“你看到了我们之间的差异，却还敢挡在我的路上？”
她点头，退回一步，缓慢地举起仍在颤抖的手。她的脸虽然平静，但目光却紧紧盯着他。“难道不是每个修炼者的负担和喜悦，是面对天空并挑战他们的吗，师父？”
他几乎对此笑了出来。
她想，她可能已经迷住了他。
也许在一个更美好的世界里，或是如果她遇到的是不同的生物，那么事情可能会有所不同。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她并不那么讨人喜欢，而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东西，永恒而傲慢，并不像人类。
她眨眼，很痛。眨眼很痛。然后她倒下了，这更痛苦，墙的一部分掉在她的身上。她向前跌落时看到他，他没有改变姿势；看起来他只是推了她一下。
她再次站起来时，可以感觉到她的肋骨在摩擦，速度比上一次慢。
他的眼睛现在更大了，因为她拒绝倒下或昏迷不醒。
也许，她想，她应该留在下面。如果他能证明自己已经足够地毁掉了她的东西，他就可以挽回面子，向那些愚蠢到只顾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及他人的蠕虫们提供怜悯。故事的走向将会改变，从一个傲慢的老怪物夺取比自己弱小的人的东西，到一个足够仁慈允许一个自大狂妄的小虫子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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